尴尬啊尴尬……今天这个上热搜了,还是热搜前三,说明老百姓这个怨气不是一般的足啊…… 陌生号码响起时,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已经不是接听,而是停顿、警惕,最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。 有人只接通讯录里的号码,有人等对方连打两次才敢接,有人干脆全天静音。快递、医生、招聘、物业、学校都可能用陌生号码打来,可在诈骗和骚扰电话密集轰炸之后,普通人只能先把所有陌生人挡在门外。 很多网友非常愤怒: 手机早就实名制了。按最初设想,号码背后有真实身份,骚扰者和诈骗者应当有所顾忌。可现实是,很多电话不仅能打进来,还能叫出你的名字,知道你刚买了房、刚生了孩子、刚换了号码、刚有一笔快递。 实名制的初衷当然不是帮骗子。问题在于,当个人信息被大量收集、反复转手、频繁泄露,而手机号又成为银行卡、社交账号、购物平台、医疗教育和政务服务的通用入口时,实名制就会出现设计者不愿看到的副作用:号码不再只是一串数字,而变成高价值身份资产。 工信部《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规定》要求,用户办理移动电话开户、过户时应出示有效证件、提供真实身份信息;经营者要登记姓名、证件号码、住址,并在服务期间及终止服务后两年内留存材料,同时严格保密,不得泄露、出售或非法提供。 这套制度解决的是“号码有主、事后可查”。但系统里登记的人,不等于此刻拿着卡拨号的人。只要身份信息可以被骗取、冒用、买卖,只要代理渠道“实名不实人”,只要猫池、GOIP、语音专线、号码透传还能藏住实际控制人,号码背后就算挂着真名,也可能与骗子无关。 虚拟运营商170、171号段早就暴露过这个问题。人民网转引《经济参考报》2016年报道,当时工信部已关停14万多个涉诈电话号码,其中虚拟运营商号码6万多个,接近一半;暗访发现虚拟运营商新入网实名登记违规网点占33.9%,网络营销网点违规率达40.7%,有代办点甚至公开表示不用身份证就能买卡。 中国长安网转引《法治日报》报道的全国首起电信运营商拒不履行信息网络安全管理义务案显示,虚拟运营商远特公司及渠道形成了从运营商、卡商、号商到下游犯罪的黑灰链条。相关公司仅2018年就非法提供电话“黑卡”1000万余张;警方在一个窝点缴获277万张,重约11吨;全国集群战役缴获黑卡、物联网卡1800余万张,重约70吨,涉及公民个人信息6723万条。报道还提到,徐玉玉案中犯罪分子使用的电话卡便来自远特公司。 2024年新华网转载评论还提到,上海一名市民参加“App充场”兼职后,名下多出28个虚拟运营商手机号。黑灰产以微薄报酬诱导应聘者提交身份证、人脸、银行卡等敏感信息,再完成实名认证,用于养号、电销甚至电诈。 截至2025年底,全行业累计核查处置涉诈高风险电话卡近2亿张、互联网账号超4亿个,缴获“猫池”设备21万个、打掉相关窝点11.7万个。这说明治理在加码,也说明“实名不实人”的漏洞曾大到惊人。 功能机时代,号码泄露通常只意味着多接几个电话。今天,手机号要注册微信、支付宝、银行卡、电商、外卖、快递、会员、政务、医院挂号和办公系统。它接收验证码,找回密码,确认转账,绑定设备。 央广网2025年报道把手机号称为串联个人身份、金融账户、社交关系的“数字身份证”。号码注销后可能被“二次放号”,如果原机主没有解绑服务,新机主可能通过短信验证码登录原账号,获取姓名、身份证号、住址、工作单位,甚至接触银行卡和移动支付。 工信部2025年第二季度电信服务质量通告显示,“二次号码焕新”服务已覆盖220款主流应用,解绑申请超1.5亿次,累计服务用户超290万人。一个解绑服务要覆盖这么多应用,本身就说明手机号已经深度嵌进数字生活。 这是实名制在信息泄露环境下的第一重弊端:手机号的身份含金量提高了,普通人的身份保护能力却没有同步提高。 骗子未必需要拿到运营商全部实名资料。医院掌握出生信息,快递掌握姓名地址,中介掌握购房意向,培训机构掌握孩子年级,贷款平台掌握资金需求。只要每一份数据都保留手机号,黑灰产就能把手机号当数据库里的“拼接键”,把零散信息拼成一个人的轮廓。 《个人信息保护法》第六条要求处理个人信息应当目的明确、合理,采取对个人权益影响最小的方式,收集应限于最小范围;第十九条要求保存期限为实现目的所必要的最短时间。可现实中,买奶茶、逛商场、连Wi-Fi、领试用装,都可能被要求留下手机号。 手机号像一把被各处复制过的钥匙。谁也说不清钥匙躺在多少个抽屉里,却要求钥匙的主人相信每一扇门都安全。 陌生号码开口就问“要不要贷款”,多数人会挂断。可如果对方能说出你的姓名、学校、分数、申请的助学金,再自称教育局;能说出新生儿出生日期、分娩医院和母亲姓名,再推销百天照;能说出你的快递、地址和新换的号码,再声称快递丢了要理赔,判断难度就完全不同。 徐玉玉案是最沉痛的例子。最高人民法院信息显示,陈文辉等人购买学生信息和公民购房信息,